Mungerism

我有一个观点，别人持有相反的观点，除非我能比别人更有力地反驳自己的观点，否则我对这个问题没有发言权。不断练习这种思维方式，你总是在证伪，总是在拷问自己，可以减少自己的无知。

人们有个心理倾向，一个结论，因为是自己好不容易得出的，或者已经公开自己相信了，人们就总是不遗余力地捍卫这个结论。滔滔不绝地发表言论，对增加智慧毫无益处，只会让自己更加相信已有的想法。我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只有在股东会上，我话才这么多，其他时候，我总是很沉默。

降低自己的预期。总是抱有不切实际的预期，注定一生痛苦。我非常善于降低自己的预期，因此我活得很好。

始终讲真话，不骗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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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给你们这样一条建议: 把自己的预期降低，为了自己小小的愿望而努力，你会过得更幸福。

在我遇到的人中，那些最终取得成功的，是保持耐心，保持理智的人。他们量入为出，本分地生活。他们谨小慎微，把事情做对。当机会来临时，他们猛扑上去，一把抓住。你们新一代的年轻人，像我说的这样生活，也能取得成功。

大多数人有敝帚自珍的倾向，无论自己的想法多么愚不可及，都不遗余力地为自己辩护。我们必须把自己的想法拿出来，反复推敲，特别是当我们的想法与现实发生矛盾，更要前思后想，仔细琢磨。

想问题的时候，既要考虑在我之上的人看到的是什么，也要考虑在我之下的人看到的是什么。想帮别人，就想想怎么伤别人。像这样反着想，我们能看得更通透。这个方法说起来很简单，作用可真不小，经常可以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How to do great work

Writing a page a day doesn't sound like much, but if you do it every day you'll write a book a year. That's the key: consistency. People who do great things don't get a lot of done every day. They get something done, rather than nothing.

The trouble with expoential growth is that the curve feels flat in the beginning. It isn't; it's till a wonderful curve. But we can't grasp that intuitively, so we underrate exponential growth in its early stages.

How to do great work

Interest will drive you to work harder than mere diligence ever could.

The three most powerful motives are curiosity, delight, and the desire to do something impressive. Sometimes they converge, and that combination is the most powerful of all.

So you need to give different types of work a chance to show you what they're like. But a field should become increasingly interesting as you learn more about it. If it doesn't, it's probably not for you.

One sign that you're suited for some kind of work is when you like even the parts that other people find tedious or frightening.

Instead of making what they want, they try to make what some imaginary, more sophisticated audience wants. And once you go down that route, you're lost.

There are a lot of forces that will lead you astray when you're 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 to work on. Pretentiousness, fashion, fear, money, politics, other people's wishes, eminent frauds. But if you stick to what you find genuinely interesting, you'll be proof against all of them. If you're interested, you're not astray.

At each stage do whatever seems most interesting and gives you the best options for the future. I call this approach "staying upwind". This is how most people who've done great work seem to have done it.

Try to finish what you start, though, even if it turns out to be more work than you expected. Finishing things is not just an exercise in tidiness or self-discipline. In many projects a lot of the best work happens in what was meant to be the final stage.

Another permissble lie is to exaggerate the importance of what you're working on, at least in your own mind. If that helps you discover something new, it may turn out not to have been a lie after all.

Am I working on what I most want to work on?

Great work happens by focusing consistently on something you're genuinely interested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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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在于，你要有分辨能力，知道教授讲的东西，哪些对，哪些错。只有具备了这种能力，才算得上“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我们始终清楚，只要我们特别努力，我们能精准地找到少数几个机会，这少数几个机会足够了。只求找到少数几个机会，我们的预期更符合实际。

他一生能幸福长寿，主要是老天给他的那几个大机会来临时，他抓住了。做投资的诀窍在于，少数几个大机会，你确实看出来。当属于你的大机会出现时，你能看懂，别人看不懂。

如何才能成功？严格自律，遵守道德，找到志同道合的人，抓住难得的大机会。我说了很多老生常谈的话，因为成功确实就来自这些看似平淡无奇的道理。

许多年前，有个年轻人，乘火车的时候，在餐车上遇到了一个女人，再换车的短短五分钟时间里，他把这个女人搞怀孕了。这个年轻人的父亲问他：“你怎么想的”你猜这个年轻人怎么说的？他说：“他当时觉得是个好主意。”

我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追求平常人没有的常识。我的目标设的很低，我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难纠的事，我的解决办法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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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想让我的学生成为有头脑，生活幸福的人，我该怎么做？）

坚持做有意义的事；坚持做有价值的人；坚持追求理智、正直、诚信。终有一天，一定能获得成功。身教胜于言教。如果你取得了成功，别人会更愿意向你学习。如果你坚持走正路，你更容易获得成功。

一个人，非常聪明，而且非常努力，在人少的地方挖掘投资机会，既有等待机会的耐心，又敢于在机会出现时下重注。这样的人，即使是在今天的投资环境中，如果管理小资金，仍然有可能实现非常高的收益率。

做保证金交易的危险在于，你向别人借钱买股票，股票跌到底部的时候，借钱给你的人很害怕，你无法追加保证金，人家就会直接给你平仓。

如果说发明一套新的支付方式，那是没问题的。例如，中国的微信支付就是一种新兴的支付方式，比我们美国的支付方式要先进。但是，制造伪币，把它与黄金相提并论，并将其作为投机的工具，这就不行了。我始终觉得比特币不是好东西。

Autobiogaphy of Benjamin Fanklin

As I knew, or thought I knew, what was right and wrong, I did not see why I might not always do the one and avoid the othe. But I soon found I had undetaken a task of more difficulty than I had imaged. While my care was employed in guarding against one fault, I was often surprised by anotherl habit took the advantage of inattention; inclination was sometimes too strorng for reason. I concluded, at length, that the merrer speculative conviction that it was our interest to be completely virtuous was not sufficient to prevent our slipping, and that the contracy habits must be broken, and good ones acquired and established, before we can have any dependence on a steady, uniform rectitude of condu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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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只能够贵热巴打算投资美股，请问您会给他什么建议？）

如果我是一个中国人，具有做好投资所必须的品质，例如，聪明、自律等，我会在中国投资，而不是来美国投资。中国有很多“低垂的果实”，中国的一些公司拥有很深的护城河。

在和别人合作的过程中，沃伦和我都是首先以高标准要求自己。因为有优秀的人与我们一道努力，我们才能取得今天的成绩。

人生的结局不可能是赢，所有人都逃不掉失败的宿命，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终极难题。但是，如果我们乐天知命，我们就能以积极的态度面对人生，在有限的人生里，活出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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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自己变得更理智，请问我该怎么做？）

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朝这个目标努力，坚持不懈，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差不多了。像我说的这么做，你不但能实现目标，而且还能收获很多乐趣。特别是你尝到理智的甜头之后，你会越来越喜欢追求理智。我个人认为，追求理智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只要你保持理智，你能让自己躲开很多灾祸，也能帮别人多开很多灾祸，你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追求理智，你乐在其中，即使是达官显贵，也未必能体会到你的乐趣。

一个理智的人非常清楚，很多事不能做，很多东西不能碰。这就好比说，你知道自己可能死在什么地方，就离那些地方远远的。很多毛病，沾上了就没有好下场。这些毛病，我躲的远远的。都什么毛病呢？动不动就发火，天天抱怨个没完、总是嫉妒别人。沾上了这些毛病，重到一定程度，基本就无可救药了。很多人不知道这些毛病的危害，纷纷往火坑里跳，结果是害人害己。

《Why we sleep》

我们也发现，在大脑下方的身体中，充足的睡眠还会让你的肠道更加健康。睡眠扮演着调节人体神经系统平衡的角色，尤其是安抚作出战斗或逃跑反应的脚杆神经分支，而这可以改善位于你的肠道中的细菌菌群。正如我们前面了解到的，当你没有得到足够的睡眠，并且身体中与压力相关的战斗或逃跑反应神经系统开始兴奋时，会触发过量的皮质醇进入血液循环中，它会培养“坏细菌”，使你的整个肠道菌群发生腐化。因此，睡眠不足会阻碍所有食物中营养物质的有效吸收，并导致肠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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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从机会成本的角度出发进行资本配置。因为我们比别人的选择更多，所以我们有更高的机会门槛。机会成本的门槛越高，投资决策越理智。我们可以选择利用保险浮存金投资股票，也可以选择收购整个公司。例如，收购伯灵顿北方铁路公司。我们总是从机会成本的角度考虑。

我手里有一个更好的机会，价格也很合适，与研究那家中国公司相比，我不如继续买入这个机会。手里已经有更好的机会了，新机会不如手里的，当然没必要继续看了。伯克希尔总部总是把机会成本的思维方式发挥到了极致，把资金集中到总部，我们能更高效地进行资本配置。

（如果你像我这么年轻，而且没有钱，您会投资具有成长性的小公司，还是寻找格雷厄姆式的烟蒂股？）
我当然会在小盘股中寻找机会。我会努力挖掘所有存在信息不对称性的机会。我希望我能具有信息优势，掌握别人不知道的重要信息。研究杜邦、陶氏这样的大公司，很难获得信息优势。如果我管理小资金，我不会投资大盘股，和大资金对着干。默克和辉瑞两家公司，谁研发的重磅药更有潜力？这样的问题不是小资金该琢磨的；第一，这样的问题很难；第二，你的对手是很多聪明人。

我会发挥自己的长处，做大量的研究工作，寻找市场出现无效性的机会，寻找我比对手更具信息优势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可能散落在很多地方，最重要的是，你们要明白，在资本主义世界中，要取得成功，一定要去竞争比较弱的地方。

（在你和沃伦正式成为合伙人之前，你们经常分享投资机会和投资理念吗？）

所有人都需要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互相切磋，共同进步。我身边总是有一些这样的好朋友，但是不多。

生活中有一贤妻相伴，事业上有三两知己同行，一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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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抱怨这也不公平，那也不公平，这种心态非常有害。也许你的孩子得了癌症，快死了，你说公平吗？不公平，哪有那么多的公平？抱怨什么用也没有，越抱怨，越痛苦。每次苦难都是一次机会，一次学习的机会，有一次展现勇气的机会。碰上了难的时候，谁都会感到痛苦，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整天自哀自恋绝对是头脑存在严重缺陷。自艾自怜，抱怨，妒忌，这些毛病，沃伦一个都没有。

我们要具备终身学习的能力。

懂得如何学习，而且总是保持客观，即使你进入自己不懂的领域，也有可能超越专业人士，至少有些时候可以做到。

想要保持客观、保持理智、避免缺陷，除了学会如何学习，别无他法。

成为一个思想上的成年人，也有可能让你变成一个不太受欢迎的人。想要成为思想上的成年人，就要做好不受别人欢迎的心理准备。

我追求自由，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

如果你想拥有良好的认知能力，如果你想比别人更具智慧，能在艰难时刻拥有更好的表现。除了拿出大量时间思考，别无他法。

先想明白什么是自己不想要的，自然就会 得到在自己想要的。

永远走大道，大道人少。

如果你能提高自己的修养，避免常见的错误，你就会超过大多数普通人。

主动地、有意识地列出清单是解决问题的一种好办法。

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充分考虑机会成本。在你所处的特定环境中，你面临的机会是有限的，如果机会A比机会B好。机会A是你能找到的最好机会，你当然选择机会A，而不要机会B。也许别人有更好的机会，但是在你所处的特定环境中，在你的认知范围内，机会A就是你最好的机会。在每个五年期间，伯克希尔的机会成本门槛仍然非常高。有时候，我们能找到一个特别看好的机会，很多机会和我们找到的好机会根本没法比，可以直接排除掉。

一个人能够认清自己的能力圈的边界，懂得从机会成本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生活该多轻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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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生活中，一个人吧自己的财富投入三个好生意之中，会觉得心里很安稳。

我觉得犯妒忌这种罪的人最蠢。犯了妒忌的罪，得不到一丁点的快乐，整个人都被痛苦包围着，何必遭这份罪呢？

在做决定的时候，无论是个人，还是公司，都会考虑机会成本。

市场是我们的仆人，不是我们的老师。

要保持冷静客观，不受情绪影响，这也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每一天都追求比醒来的那一刻多增长一分智慧；每一天都追求有能力承担更大的责任；每一天都追求尽善尽美地完成所有工作。

进步不总是肉眼可见，而是往往出现在不经意间，但几部总是源于长期坚持，源于每一天的努力。

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坚持不懈地长期努力，这是我的成功之道。

人这一辈子，活到最后，配得上拥有什么，基本上就会拥有什么。想获得成功，你自己得配得上才行。道理很简单。

如果你能够学会远离灾难，如果你能 化解无法避免的痛苦，你就领悟了佛陀的教诲，获得了人生的智慧。

看透了苦难的根源，人可以脱离苦海。知识是人生的明灯，对人生的理解多几分，生活中的苦楚就少几分。

费雪智障集中投资10只股票。他认为投资股票的数量要少而精。我们的投资就很集中。费雪还认为，投资者应当把自己投资的公司研究透。我们的研究就很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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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的方法要求我们永远追求事物的本质。在现实生活中，学会看透本质，我们能生活得更从容。探究本质并非朝夕之功，必须有板凳要坐十年冷的精神。我喜欢这种精神，这是一种持之以恒、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

度年报的时候，要带着明确的目的搜寻信息。弗兰里斯最早提出了归纳法，倡导用归纳法来研究科学。我们读年报可不能用归纳法，先收集一大堆信息，然后再试图从中理出头绪。我们应该带着问题读年报，一边读一遍找答案。

例如，我们研究一家生意特别好的公司，我们问一个问题:"这家公司的好生意具有可持续性吗？"我的方法是，带着这个问题读年报，研究这家公司现在的生意这么好，主要源于哪些因素，这些因素将来是否可能发生变化。

买股票的时候，我们都要看价格是否合适。怎么看呢？一定要多和别的机会成本比较。生活本身就是一系列机会成本的选择。有智慧的人善于比较机会成本。从机会成本的角度考虑，很多问题会迎刃而解。

在选择人生伴侣时，你要在你能接触到的，并且愿意和你携手的人中，挑选一位最优秀的。有的人愿意和你携手，但你接触不到，那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你要根据机会成本做出选择。

再举个例子，你奶奶去世了，给你留下了100万美元。买什么股票？买不买股票？这都要比较机会成本。10年期国债是个可以的选择。股票也是可以选择的机会。确实可能出现股票太贵的情况。如果你在比较之后发现，股票太贵了，还不如买国债，那买国债可能就是正确的选择。

真理就在那里，没有时间之分。无论是商业、人际关系还是人生，都需要持续地追求真理，不断学习和成长，才能更好地面对各种挑战和问题。

每个人对事情的理解和认知不同，因此应该尊重他人的观点和选择。在商业和人生中，我们需要倾听和理解他人的想法和决策，并尊重他们的选择，同时也要学会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想法。

我经常会用拟人化的角度去想一家公司：我不想打交道的人，我也不想投资他们的公司。

在做对的事情过程中所犯的错误，要和因为做错的事情而带来的结果严格区分开来。

单纯的理想主义者走不远，单纯的现实主义者做不大。

高手和其他选手的差别就在错误率低，而不是能打出多少好球来。

知道和骨子里相信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不知知不易，恐将行更难。

看起来免费的东西往往最贵，看起来便宜的东西往往不便宜。买东西如此，投资也常常如此。

做对的事情就是一当发现错了就尽快改，不管多大的代价都是最小的代价。

很多所谓厉害的人，其实仅仅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老老实实地做他们该做的事情而已，单看每件事情是很难看出来他们厉害在哪里的。厉害是攒出来的。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颗投机的心,所以オ需要信仰。我对信仰的理解就是“做对的事情、把事情做对对”,或者说知道是“不对的事情”就别做了。

没耐心是理性不够的表现。

平常心就是凡事要回到原点去考虑。

善良的体现最多的是不作恶。

孤独有时候价值连城。

"有借有还"就是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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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股票投资，可能会有一笔投资亏损概率比较大，但是赚钱的话，可能赚得也非常多，这样的投资，我们偶尔会做。我们的大多数投资是长期持有的。我们做的这些投资，我们认为，只要长期持有，几乎不可能亏损，我们做的主要是这种投资。

这两种投资，我们都做。这两种投资的做法不完全一样。做长期的股票投资，一个是能看懂，另一个是概率站在自己这一边。

也有些人按第一种投资方法去发放贷款。他们知道自己放出去的贷款逾期率很高，所以他们收36%的利息。他们知道有人借了钱之后会去赌博，然后被警察抓了，贷款就收不回来了。只要利息足够高，可以弥补大量贷款损失。这样的贷款生意也有可能赚钱。只是我们可不想做这样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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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预测宏观经济变化，也不预测股市走势。我们不是靠预测做投资的。我们基本上始终拿住自己的投资，不随意变化。另外，我们始终吧自己手里的机会与整个市场进行比较，选择我们最看好的机会进行投资。我们不会因为看多或看空而杀进杀出。

也许有人脑子聪明，有预测股市涨跌的本事。其实，我不相信有这样的人。反正我们是真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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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清楚自己能力的大小，这个品质应该不能说是"谦卑"。

真清楚了自己能力的大小，自然就谦虚了。

充分认清客观条件的限制，充分认识自身能力的限制，谨小甚微地在限制范围内活动，这是赚钱的诀窍。这个诀窍，与其说是“谦卑”，不如说是“有克制的贪婪”。